這篇文章是屬於我和那個同桌的Iron.這樣說是因為這篇文字的確不是我一個人完成,整篇文字借他的話及我們的談話而成,如果使別人有種我才氣滿懷的錯覺,想了許久有些不妥, Iron的才氣確在我之上,所以對他才有比較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同學們常提起你,興許你就像這冬天,在我心裡就這樣過去了,如許的靜。
曾經的天真,曾經的傻氣,逐漸成長遠去,逐漸老了又回。
CD正放著撩人的音樂,隨著小娟緩緩`啊'出的憂傷,音樂清冷著清明的氣份……這麼一個感傷又閑懶的日子,我躺在柔軟的被絮裏,尋覓那場如煙的夢,如夢的青春.和青春裡不得不提到同桌的你.而此刻只餘下見不到的你、他們和夢中的歡愉。
聚會的相片在我面前,沒你,也沒我,這不意味著我們有什麼關係.將愚人的夜晚,我打通了你的電話,雖然不是3G,我卻感覺到了一個鮮活的你.
真的,你,依然是那個你.語氣慢條斯理,使不完全的人難懂完整的你;你,也不再是原來的你,我珍藏的只有你往昔裏遺落的容顏,和不經意間洩出的才氣!輕輕地,你說:我還記得妳臉上的青春豆,記得妳梳著日本式的小刷子!我也可以想像你現在的富態......這話說的叫人莫名的,有些興奮.是不是只有同桌才會關注你臉上因生理,心理的變化?這一句話,突然叫我想起:世界人民千千萬,坐在一起看來還是有那麼一點緣.可我和你分明猶如一個傳說,有"古老"卻沒故事......
我倚著回憶試圖思索。在這鬼夜,想著你這鬼才,就讓我這樣靜靜地想起你吧,你打藍球的身影矯健而模糊;你聆聽別人說話時表情若有所思;有人說穿了你鬼馬又憨笑;物理課上你思維敏捷又不見你刻苦攻讀;你就是不出眾,不落伍的和我坐在一起的同桌的你,消失在我們彼此記憶三十年,好彩這記憶不是盡頭,就在我們柏金遜症還沒到來之前,能夠回憶起來還是幸運無比,幸福有餘.
音樂還在迴旋,低吟著當初的同學,和弦現在的我們。
光陰荏苒,青春已逝,你確使我想起當年我們風華正茂之時日,噪音中那個模糊的聲音是你嗎?我可沒有愚人節捉弄你的意思,我想,我斷定,大腦初始化之後的你我,絕對清醒過別的同學感覺不到的青春豆兒!呵呵.
你不是他們說的你!你生存在自己的現實中;你在快樂著你自己的快樂.就如同我活在自己的生活中,痛苦著我自己的傷悲.......這就夠了!人還需要什麼?能夠使鐫刻在你心中的映像清晰起來,我們一同提示往日的感覺.曾經陌生的遺忘,曾經絲縷的關注.就像當年,有一天晚自習,我們一起找電影的名字,本來,我和一位女生閑來無事解悶,怎知,把一個不願出聲的你的思緒都掀起來,算是這麼多年我對你最有印象的笑容啊.
那天,我感受到了遠方的你,借著月光亮給我的祝福,可今天,我只能藉著毛毛雨細說往日同桌的情.
一曲[同桌的你],唱紅了老狼,卻感動了多少同桌追悼著似水流年?讓多少人忘了許多,幻想了許多?讓多少人感覺了青春無悔,脆弱蒼白?又讓多少少男少女浮想聯篇?可是,好像,我和同桌的你,心雖怦然一動,往事卻要慢慢回味.謝謝你對我矜持的贊美.借你的話:
......
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不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不曾無意中說起
喜歡跟我在一起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我們還沒有感覺
轉眼就個奔東西
誰遇到多愁善感的我
誰愛上聰明透頂的你
誰看了他給我寫的信
誰把它丟在風裡?
從前的日子都遠去
你已有你的妻
我沒有我們的相片
可給他講了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我
誰嫁了才華橫溢的你
誰把我的長髮盤起
你給誰披上了嫁衣
......
假設這個推論是真確的. 那壓抑的女性套用現代, 就不足為奇了.而且給了現代豪女一個非常體貼的解釋, 也還了潘金蓮一個理解性的"清白".
應用這個推論, 幾百年前無論是社會, 意識形態, 道德, 兩性的角色, 潛在人體深層的欲, 一直原地踏步, 直至2009......
就算表面看來社會是不同了, 人的道德開放了, 也許, 我們不得不承認, 由開始,到現在, 以至到最後, 根本就沒有道德這回事, 只有壓抑.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人們對潘金蓮的美, 對潘金蓮的性的認識, 還是停留在幾百年前, 因為人的大腦老化了, 記得之前的東西遠比記得現在的要深刻, 而大部份人對潘金蓮的關注及詮釋, 實際上是為自己潛意識裡追求性的辯護, 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欲!
看看現在的文學, 表現出來的是什麼? 對女人的描寫, 對性的描寫, 對道德的評審, 無外乎是性壓抑久了一種爆發. 這些人是語言上的巨人, 行動上的矮子.
看看張愛玲的小說[ 小團圓 ], 就知道, 寫自己的性是很難運用語言文字的, 如果都像外界所說:你首先是婊子才能寫出婊子, 那[ 小團圓 ]肯定不是張的自傳了. 寫的亂七八糟的.
潘金蓮不是放蕩不羈的女人, 沒有人去探究她受社會道德規範所束縛的性的心路. 沒有一部小說, 戲曲, 傳說去描述她的悲哀, 反而現代女人的心靈卻有人甘願去體驗, 并嘗試讀懂這種悲哀與邪欲. 教唆了真正放蕩不羈的女人.
一方面, 永無止境的發展著潘金蓮的悲哀與壓抑; 另一方面, 嘲笑著潘金蓮的變態.
潘金蓮是壓抑的, 現代女人也說是壓抑. 潘金蓮在現代男女眼中變態了, 現代女人怎麼會不變態? 說不過去嘛.
一直有這樣一種感覺, 我到香港之後, 多多少少在別人的心目中提高了一些“價值”, 即使有的人說: 到香港有什麼了不起? 現在香港還沒有大陸好. 這也表示他們是很在乎我身在何處的. 自己表白自己難免不夠客觀, 也不想別人嘴巴主觀的去說. 管得住自己, 誰又管得住別人呢? 從來沒有給人一種感覺是不可一世的, 高高在上的. 可偏偏有人說妳蔫有心計, 這就很難做人了. 不是嗎?
我沒有比哪個同學更有出息, 更有作為(可能說這話有點高), 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性格, 思維, 追求去做人, 無可厚非! 誰也不要左右誰, 思量誰.
(閱讀全文)不要說幾百年前, 或許更近一些的年代, 我們這年齡恐怕要做奶奶婆婆了, 可我們居然還和自己的孩子一樣追著潮流, 穿著"潮衫", 說著"潮語", 做著"潮事兒". (這潮事兒是不是就是追求"性"福?)
前兩天和一個小網友聊天, 他因家貧11歲就輟學了, 因父母離異沒人管就開始了"自立", 現在他的生活是給"年老"的父母做飯, 我很驚訝: "你父母多大年紀?" "都四十多了......"我無語...... 他不停的問我: "姐, 你怎麼了? 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 在他眼裡我已經算是"老年"了嗎? 可我和他還像朋友一樣聊天.
(閱讀全文)
很少在文章裡加圖片, 可以想見小娟在我心目中的份量.天天在小娟的歌聲裡面生活, 她的美是我很難用言語形容的, 有如她的歌聲一樣, 也可以說歌聲和人一樣的美!
人人都笑我那麼老了還激情振奮的做了一次"粉絲", 我想, 在我人生中做一次"粉絲"也算是圓了少女的夢不是? 怎麼樣都好, 做了"粉絲"就不枉自己又年輕一回!
見到小娟有些想哭, 上帝為什麼這樣的造人? 給了她天籟的聲音, 就剝奪了她行動上的自由?
無論如何, 她將我帶入了如夢如幻的仙境之中,久久不能自拔!淨化心靈舒緩心情,拋開所有的塵世煩擾,在音樂中仿佛隨著輕風在天空、在田野、在山谷中飄蕩。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夠堅持住這樣的音樂風格,給我們帶來更多更優雅更美幻的音樂,讓我們在歌聲中盡情的沐浴享受。 現在的樂壇太缺少像他們這樣的歌聲了!
這歌聲: 自然、空靈、悠揚、高雅、幻美、舒暢、嘹遠、悠長, 智慧, 懶質, 無奈, 平靜, 悅耳, 動聽, 宛轉.....
那小娟: 人淡如菊, 盡善盡美, 至真至純, 溫文而雅, 語笑嫣然......
小娟的音樂不將是我心中的最愛, 她也將是你們的......
有壹天,
柏拉圖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麽是愛情?
老師就讓他先到到麥田裏去,
摘壹棵全麥田裏最大最金黃的麥穗來,
期間只能摘壹次,
並且只可向前走,
不能回頭。
柏拉圖于是按照老師說的去做了。
結果他兩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
老師問他爲什麽摘不到?
他說:
因爲只能摘壹次,
又不能走回頭路,
期間即使見到最大最金黃的,
因爲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
所以沒有摘;
走到前面時,
又發覺總不及之前見到的好,
原來最大最金黃的麥穗早已錯過了;
于是我什麽也沒摘。
老師說:這就是“愛情”。
又有壹天,
柏拉圖問他的老師:什麽是婚姻?
他的老師就叫他先到樹林裏,
砍下壹棵全樹林最大最茂盛、最適合放在家作聖誕樹的樹。
其間同樣只能砍壹次,
以及同樣只可以向前走,
不能回頭。
柏拉圖于是照著老師的說話做。
今次,他帶了壹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樹回來。
老師問他,怎麽帶這棵普普通通的樹回來,
他說:“
有了上壹次經 驗,
當我走到大半路程還兩手空空時,
看到這棵樹也不太差,
便砍下來,
免得錯過了後,
最後又什麽也帶不出來。”
老師說:“這就是婚姻!”
你的評論是一大部份人的看法, 是對裸照出街的原始反應.
在我看來, 這是對阿嬌的一種挑剔. 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 拍這等照片已不是變態行為, 盡管有的年輕人也包括部份成年人,都有類似的行為.而沒有暴露出來. 他們是非常非常幸運的.
最關鍵的事件本身是: 他們有沒有公開的出賣這些裸照. 如果是刻意的, 那就不用爭論了, 他們人格有問題! 如果不是刻意的, 這是人家的私照, 即使可以叫春宮照! 你有什麼權力評說別人不想見人,不拿出見人的東西?
如果是人都去為自己見不得人的東西被盜去認錯, 這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人是對且又幸運的!
錯誤可以說成是"不對"嗎? 每一個人都要在這個社會上交往, 或生活, 或工作,每一個人都有選擇朋友選錯的時候, 你感覺選擇錯了,沒辦法再交往了, 別人拿這個錯來指摘你, 這是在雞蛋裡挑骨頭. 把人人都一定會犯的錯去挑剔阿嬌, 是不是太苛刻了? (何況, 阿嬌和陳冠希在拍拖, 她愛他, 這也不能說她愛錯了, 愛就是肓目的)
七情六慾的表達, 不同的人有不同方式, 你關起門來, 或敞開窗戶都不能說對錯, 在自己的屋裡脫個精光, 那是人的自由, 你朝人家屋裡看了, 之後說他(她)不地道, 錯就不是他(她)了, 是你為什麼要偷竊別人的隱私?
在社會上工作交往, 錯了就要承擔. 但是, 這是人家的私生活, 你會為私生活向公眾道歉嗎? 為什麼要道歉? 你偷了我的隱私還我去道歉? 這是為什麼?
我不是說阿嬌是完美的人, 而是就這件事來評論這件事的對錯, 如果指責一個人的錯, 有很多原由, 很多道理, 這是沒什麼好評論的......
距離確是可以產生美, 也可以叫人以禮相待, 不管這禮是不是真實的, 最起碼"像"是有些文化那種就算是OK了, 這年頭假的忒多, 大家距離著挺好, 別跟什麼什麼關係較真兒, 一近乎全完蛋了. 人人都拚命把自己包起來, 怕人拖累自己添累贅, 怕拖累別人讓人看不起. 說好聽點人的關係隨著社會改變而進步. 說不好聽點愈變愈自私. 那時都說香港人自私, 勢力, 現全體大陸人比香港人更自私更勢力, 還要加上自卑, 自大.(這觀點不需要評論, 因為人處的角度不同)
(閱讀全文)真正讀懂張愛玲的人并不多, 都是在似懂不懂之間遊餘, 把眼光放在小說的情色揭秘之上! 看看是不是能夠對號入座. 一些文評人這樣評價這部小說: 小說修辭, 故事格局都十分粗糙. 有一種東拚西湊的感覺. 是不是張愛玲晚年對往事冷靜而又熱情的檢視?
其實, 早有一些人曾經說過 :女作家都是婊子,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 她們如何能寫出彻人心肺的文字來?
是, 又如何? 我的簡陋文字都讓人感覺透著身心兼備的情感, 又何況, 張愛玲是一個殿堂級的人物?
迷惘失落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經歷, 不分貴濺貧富之分, 愈是思想的女人愈失落得蒼涼......張愛玲曾經說過: "最好的材料是你最深知的材料". 女人如是, 男人不外乎亦如是.
就{小團圓裡的主人是不是張愛玲自己的原型, 張愛玲遺產執行人宋以朗先生, 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說" 孰真孰假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是呀, 看小說, 看熱鬧, 不是看人家的私生活, 怎麼現在的文人雅士也對私的東西那麼感興趣? 想透過小說看張愛玲和其前夫閨房之事? 或猜測? 或估算? 然後道貌岸然的去評說?
現代人太閑了, 張愛玲開始寫[小團圓]的時候, 人們就引頸以待, 現在終於可以一搔之癢了, 呵呵. 張愛玲也是女人呀, 她小說裡面的性愛描寫, 想必是大部份讀者最為感興趣的事. 尤其她以女人的身份去描寫. 劉紹銘教授說: 看[色戒]沒有看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性'愛, 看了[小團圓] 才明白, 女人是通過陰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這也許就是女人為什麼難成大器的原因, 不過, 我相信這說法. 也明白了, 都說這部小說不怎麼樣, 偏偏有那麼多人去追捧. 追捧的不是張愛玲, 是想看看祖師奶怎麼喪失理智的......
我想不會在哪個橋底下看到你吧? 或者, 哪一天我走在街上, 突然伸過一支手?
是啊, 大街, 而且是深圳的”長安街”都是孤獨的; 天空對你我都是灰的; 但是, 霓虹燈墮落了你, 沒有墮落我, 這是我比你強的最主要的原因. 為什麼要說墮落那麼悲觀? 你還年輕, 我等你時沒有任何渴望, 沒有任何激動, 說這話對你是失望嗎?
也許, 不該吃那噸飯, 叫你聯想很多......你叫我大姐了, 那你想叫我什麼?
我再不想傷害你. 也要說: 對不起, 我沒有愛上你…… 這就是現實的冷漠, 我們中間的代溝沒有讓你體會到嗎? 我們的愛情觀根本是背道而馳的. 我沒有愛上你, 我對愛情還是執著的, 這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我的! 我想這些你比我還清楚, 為什麼還要問?
我最難過時, 你知道, 你說: 要不, 我們倆試試?
我倆? 如果我風流能做你媽了. 後來我在博客裡說了, 你回我了.
因為貧窮? 還是因為愛呀? 每個人都"心懷鬼胎"......為金錢, 你錯了, 為愛情, 你更錯了.
你還要心痛? 摸著胸口在說心痛的感覺? 拜託你, 一個堂堂大男人愛過嗎就心痛? 為根本沒發生的事心痛? 還要這份心痛的寂寞蔓延到生活中的其他地方嗎? 如果你是這麼樣的, 我慶幸自己沒有為了情或慾掉進坑裡……
送你四句:
破布衫巾破布裙 逢人便說會燒銀 君何不燒自家用 何必苦心送給人





